行业资讯

bbin主页 > 行业资讯 >

旧事学院传授寄生:能够严谨但永久不要无趣—

发布时间:2017-08-02 17:59  作者:bbin   点击量:


  讨论 “回老家吃土豆”和“在里打拳”,哪条才是格斗孤儿的前途?

  6月22日,中国人民大学新闻学院2016年学位授予仪式暨毕业典礼举行,新闻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刘海龙作为教师代表发表致辞。刘海龙是《国际新闻界》主编,美国大学访问学者(2008-2009),城市大学访问学者(2013),大学客座教授(2014)。主要研究方向为传播、传播思想史,著有《重访灰色地带:传播研究史的书写与记忆》(2015)、《宣传:观念、线),《大众传播理论:范式与流派》(2008)等。澎湃新闻获得授权转载刘海龙教授的这篇致辞,标题为编者所加。

  梭罗在刚才那段话里提到了一个在变动不居的世界中最可贵的——思考。教师的产品有两个:只有几个人会看的论文和活蹦乱跳的学生。我常常在思考:学生究竟从我的课堂学到了什么?布置的文献自然是最终也没有看完。那些人名和理论恐怕课程结束后也被忘光了文化活动然而如果你真正认真阅读这些研究,相信你能够体会什么是不畏权威,成一家之言。如果通过这些文化知识的学习,大家能够潜移默化建立起思考的习惯,那我们就交出了一个合格的“产品”。不过,这个产品还需要接受实践的检验。具备思考的能力并不等于拥有运用这种能力的勇气,在这样一个并不理想的大下,个人常常势单力薄。希望你们在勇气时,能想到大学课堂上得到的这些经验。多读好书,勤于思考,从大处着眼,超越局部得失,敢于尝试,另辟蹊径。我想这也许是大学能够给你留下的最好的纪念品,也是你和大学保持联系的最佳途径。

  非常荣幸能够接受学院的这个艰巨的任务,代表老师们和大家交流一下此刻的心情。从人类学的角度来看,毕业典礼是一场通过仪式,代表着你们从人生的一个阶段进入另一个阶段。通过仪式上照例会有一些象征的符号帮大家忆苦思甜,教师代表讲话应该就属于这种性质的文化表演。为了减少你们的痛苦,我会尽量快一点。

  尽管不是我的风格,照惯例,作为曾经的老师在这个场合总还要装作不放心的样子谈点嘱托和希望。

  一百多年前,周围人的劝告,独自去瓦尔登湖畔生活的梭罗写道:“我在这个星球上生活了差不多三十年,从我的那里,我还没有听到过一点有价值的,或者哪怕是诚挚的……这里是生活,生活的大部分是我没有尝试过的实验;他们尝试过了,但对我来说却毫无用处。如果我有任何我认为有价值的经历,我敢断定,我的导师们从来不曾谈及。”

  每个行业都有自己的周期,教师这个职业,从秋季开学为起点,以夏季毕业时为终点,周而复始。刚送走你们,马上就要开始招收明年的学生,9月迎来新的学生——你们中的不少人并没有真正离开,过两个多月又会在开学典礼上再见。对于教师来说,迎来送往已经成为日常工作,心里很难再有什么波澜。不过当看到毕业生们穿着学位服在校园各个角落、带着灿烂的笑容精益求精地寻找一个完美的拍摄角度时,总让我们也能分享到青春的气息——即使面对不确定的未来,依然乐观开朗,充满希望。

  青春是用来“挥霍”的:读无用的书,做无用的事,拥有超越生活的世界。希望你们走出校园后依然如此。去年有个的评论员点评了中国各大高校新闻系毕业生的气质,引起不少争议,也给他的自带来了可观的点击量。他给新闻学院学生的评语还算客气:“专业、深刻、严谨而无趣”。前面三个词大家笑纳了,“无趣”估计很多人难以接受。最近这位新闻人在新的“妄议”中对“无趣”做了补充说明,说“严谨而无趣”是一个好品质,它是轻佻浮躁的反义词。如果他对新闻的同学们多一点了解,相信他会得出完全相反的结论。我看到的是新闻学院学生的兴趣太多,有的甚至耽误了学业。尽管作为老师我们的职责是学生以学业为重,不过大部分老师内心是欣赏这种学生的。荷兰学者赫伊津哈说,人只有在游戏中,才能成正的人。人类大部分创造都是游戏的产物。游戏中的人摆脱了的功利目的,追求实现,这种心态在今天是稀缺品。如今的世界为个人的游戏与趣味提供了广阔的施展空间,就像庄子所说的无用之用方为大用,给自己的兴趣留出时间,玩出水平,甚至把它作为你的事业。可以严谨,但永远不要无趣。

  今天新闻学院的人才培养已经日益多元,仅仅强调“铁肩担,辣手著文章”已经不能涵盖所有就业去向的要求,但是从新闻学院走出来的学生应该具有的基本素质是感,这就是涂光晋老师在今年的“最后一课”里说的:“今后无论你身处何方,身居何职,要做一个有、有责任感的社会。”前一段时间雷洋事件中校友会的前辈们已经为我们做出表率。感不仅是对遥远的地方发生的不事件的,更重要的是对自己身边的不有所行动,包括敢于对插队的人说一声“请排队”。

  这段话我经常拿来警示自己。因此,我在这里不打算再谈专业和职业方面的内容,这些教师该说的话,在课堂上已经说得够多了。过去新闻学院的毕业生多数是要从事新闻工作的,但是今天整个信息和传媒业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新闻学院的毕业生里,不从事新闻生产的人,甚至主要工作是防止记者“捣乱”的人已经超过了当记者的人。与此同时,新闻工作本身也在发生,传统的新闻生产与传播模式正面临挑战。你们正在经历的是前人未曾经历过的传播。在这种情况之下,一个教师还能够给你们什么呢?

 


上一篇:天津师范大学旧事传布学院:以“部校共建”促